明舜话未说完,示意不悔,“行了,可不能让我们玄凌蒙在鼓里。”
不悔公子竹扇轻启,轻笑着摊开手,所有上神便如提线木偶般将晏空青围住,“这场好戏,为你而设。”
两句话便给了晏空青地狱般的错觉,他环顾四周,却被陌生的感觉笼罩。那些上神,脸上僵硬,眼中无神,盯着晏空青,像是豺狼盯着猎物。
晏空青什么都明白了,“又是弑心蛊,你是父神,神族之人对你来说,只是一个趁手的工具。”
“他许我神魔共主的位子,至于你们、他们,换了人又有什么不一样?”明舜笑着说,耐心解答,“你也别想着逃,墟空的那些人出不去,你自以为掌握的神兵,也进不来。”
晏空青不再吭声,他盯穿不悔公子的面具,锁住他的眼睛,随后阖上双眼,被链条锁住手脚,关在曜宫之内。
他一言不发,被动地接受所有前来之人的规劝,接受天罚,接受自己棋差一招。
神魔大战就在明日,晏空青依旧是领兵的将领,也许之后还会成为祭阵之人。那天一到,晏空青便被押住,穿上盔甲,立于神兵之首。
他什么都不必做,那两位也没想过让他做什么,他们只知道,只要晏空青在场,哪怕伤了毫毛,对面的魔君楚蘅必然分心。
晏空青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一身红衣战甲的楚蘅身上,随着他杀过千百人,又在楚蘅稍有不敌时将其托住。
局势明朗,楚蘅从不是纸上谈兵,他的法力已经达到了高强的地步,亲手建立的潜卫也是个顶个的高手,十万人的魔将也能同十五万的神兵打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