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阿蘅。”
“谁让你说这个了?我也喜欢你。”楚蘅脸一热,心里的怒气也随之熄灭,“算了,有点冷,你抱我穿衣服去。师父也拖不了很久,还有正事要办。”
晏空青嗯了一声,从池内走出,走了没多久,他忽然开口,“没有将你当成小孩,只是觉得心疼,你痛的时候我不能感同身受,让你孤身一人。”
楚蘅沉吟许久,歪着头,“那下回如果我痛,你就抱抱我吧。”
晏空青眉眼间一股怜惜,他勾着楚蘅的下巴,轻轻捏了几下,“随时可以。”
原先的衣袍全被打湿,晏空青刚要施法,就被楚蘅制止。
楚蘅嘴角一勾,坏心思一个接着一个。
如今身在神界,处于父神眼皮底下,处处受制,逆反之心偏生。楚蘅又一贯擅长演戏,在父神底下暗度陈仓,只一想到这种可能,他都控制不住地头皮发麻。
晏空青无奈笑着,没想过拒绝,只拿了些衣裳过来供楚蘅选择。
这几年的楚蘅并未疏于修炼,身量同晏空青差不太多,穿着晏空青的衣裳还算合身。他从晏空青一水的同色衣裳里挑了个银白色劲装。
“般配。”楚蘅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满心欢喜,也没忘了正事,同晏空青马不停蹄往忘川赶去。
上回说到母蛊的踪迹在跨过忘川后便消失不见,恐是对面察觉,故而主动切断联系。不过最近乌元又传来消息,说是重新捕捉到母蛊的方位,而此时它正巧位于忘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