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空青只能捶着面前的镜子,鲜血自碎片间的纹路迅速滑下,他却感受不到痛苦。就像那些画面于他,也只是隔靴搔痒,除了让他再次印证楚蘅很重要,别无其他。
封禁的画面一点点循着细小的缝隙钻进他的识海、他的梦里,成了梦魇般的存在。晏空青既不想看见那些触不可及的场景,又想亲眼看着里面的两人纠缠不分,脸上笑容满溢,仿佛晏空青才是那个局外人。
一夜夜经此折磨,不得解脱。
晏空青只好练剑,但摸到剑柄的一刹那,巨大的醋意漫上心头,他想着画面里两人紧贴的身体,将脸绷得更紧。
柴应元得空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问晏怀光,“他怎么了?”
晏怀光一眼看破,“能看见所有,却独独找不回当时的心绪,任谁都要生气。”
“直接找楚蘅不就行了?”说完柴应元便摇摇头,“算了,楚蘅现在分身乏术。”
“是啊,魔界也不太平,更何况他还是魔君。”晏怀光说道:“估计不多时晏空青也会如此。他醒来的消息我压了许久,但涿光山灵力大增,恐怕父神现今已经知道了。”
柴应元拧着眉头,“晏空青他不能再去父神那,父神太疯,他不能再有差池。”
想到明舜,晏怀光不可避免地难受,“没教好他,我也有错。我来看着他,若是危及晏空青,我就先杀了他,最后再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