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无言听着,一阵阵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但却又下意识在晏空青将手抽离的那一瞬间,抓住那只手。
这只手还是暖的,曾经摸过楚蘅身上每一寸肌肤,为楚蘅擦过泪抹过血,极近极深处也都不曾缺过。可再抓住时,却不再温顺,而有了想要逃离的迹象。
楚蘅不肯放松,混沌的脑袋无法思考,只凭着心中最深切的念头,借力倾身而上。
他将唇稳稳地砸在晏空青的唇上,任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紧闭着、丝毫不为所动的唇。
楚蘅浑身还在发热,只凭着一股脑热不管不顾地行动着。
晏空青微微向后,似乎是要躲。
生病的人总是脆弱无比,一丝一毫的不顺意都成了天大的坎坷。原本只有一寸的委屈被放大数倍,倾泻而出,一股股自心间冒出,将楚蘅双目烧红。
楚蘅识相撤开,低头落寞地舔着唇,“抱歉,认错人了,没控制住。我们扯平了,用不着请罪。”
与此同时,晏空青有些不稳的声音也在小屋内响起,补齐了先前那一句,“先喝药。”
“嗯。”楚蘅点头,想要从桌上拿过那碗。
晏空青看着楚蘅的手一点点靠近,在它即将触碰到碗的边沿时将其一把抓住,沉声问:“认错成谁了?”
楚蘅赌气似的不好好回答,也不看他,低声道:“没区别。”
晏空青手上松了劲,“别赌气,先喝药,你身上还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