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各开一辆车,一前一后回家。
回到客厅,纪暮倒了一杯水,而后开始解释自己情感障碍的事情。
见司逐行一脸心疼,纪暮不由得叹气。
“逐行,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让你不要高看我,这是实话。”
司逐行不爱听纪暮自伤的话,瞪了他一眼,“别人说实话都是理直气壮,一副我是天王天王老子的模样,暮哥你该学学他们。“
纪暮见他还能开玩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绷住。
“真不生气啊!从小到大,只有你不管不顾的冲向我,想说一些狠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所以只能和你讲实话。”
“有什么好气的,我当时也和你说过,就算我哪天看到的不是我以为的你,我也会陪着你。”
纪暮将人拉进怀里,互相靠在彼此肩头,耳朵和头发相互摩擦,纪暮突然懂了古人那句及缠绵的词——耳鬓厮磨。
司逐行感觉肩上的人在笑,没一会儿果然笑出了声。
“这件事就揭过了,以后听兰医生的,该检查检查,就算你最后只能感知到我的情绪,那也没什么,到时候我就是你的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人,说实话,我私心里也开心。”
纪暮收紧了怀抱,“已经比从前好了,至少我还有你,别担心。”
那些晦暗的晦涩的日子终究会过去,生活有两面性,纪暮的情感障碍避免了他成长中许多恶意和揣测,但也让他很长岁月里内心一片荒芜,经不起一点波澜。
时间很快来到一个月之后,纪暮交接完手里的工作去华酌上班,司定渊内心坦荡,半点没藏私,纪暮重生还没满一年,他对华酌的业务还算熟悉,司定渊本想教一个月,半个月之后直接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