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不舒服?”
“无可奉告。”
“严重吗?”
“无可奉告。”
······
司逐行没想到这人这么油盐不进,刚刚客套的笑凉了几分。
“有没有生命危险?”司逐行尽量压住情绪。
“这个没有。”兰翊觉得纪暮口中善解人意的男朋友和实际有很大出入,但一想到这人是纪暮的命根子,难得讲了句实话。
司逐行还想再问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逐行,别为难老师,我回家和你说。”
司逐行看了眼一如往常的纪暮,知道他没生命危险后不再执着,为了不影响纪暮以后看病,又恢复了刚刚的态度,“感谢兰医生,刚刚我有些着急,言语处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见谅。”
兰翊摆摆手。
司逐行坦白身份的时候,兰翊给刚刚离开的纪暮发了消息,纪暮本也没走几分钟,很快便折返。
“不是去参加晚宴,怎么这么快回来?”司逐行的性子干不来跟踪的事情,直接问是最好的办法。
“有个认识的朋友,在你之前也来咨询兰医生,他说他离开的时候刚巧看见你,我不放心跟过来看看。”
纪暮了然,“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家,回家后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