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房子一墙之隔,司逐行的房门更往前,但自从俩人在一起, 一下班,司逐行总是懒懒跟在纪暮身侧,路过自己的房门看都不看一眼。
他在在感情里孤注一掷, 刚说开就主动宿在纪暮的房间,丝毫没给自己留余地。纪暮在司逐行告白的时候犹豫过, 怀疑过,真在一起了,就没想过分开,只要司逐行愿意, 他基本不会拒绝。
这次也一样。
进屋放好东西,纪暮带着司逐行走到客厅一侧,阻隔两间屋子的白墙多了一扇门。
“什么时候弄的?”司逐行看着纪暮客厅的灯漏进自己漆黑的房屋,惊讶中带着欢喜。
“先前在司家养伤的时候,不是嫌两道门进出麻烦?”
“是麻烦,哪有一家人进出两道门。”司逐行打量完拉着纪暮回到沙发上。
纪暮心下一动, 将瘫着靠在沙发上的司逐行拉入怀中。
“怎么不去看看, 你屋子里的东西挪动了一些,不喜欢的话, 我们重新布置一下。”
“不急,以后再说。”
司逐行靠在纪暮怀里,伸手触摸他的眉骨、鼻梁、唇峰, 再向下,脖子和锁骨,最后将头埋进纪暮小腹不吭声。
纪暮揉揉刚剪的头发, 少了之前柔软手感,变得有些扎手。
“累了?”
司逐行微微摇头,他只是想确定纪暮是否真的瘦了,结果还真是。
这几天俩人吃得不少,自己恢复得七七八八,纪暮却没什么变化,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纪暮好好聊聊。
“暮哥,你看着我。”司逐行突然起身,直直盯着纪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