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暮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司逐行本来想和他说不要担心,真看温和带着心疼的眼睛,突然舍不得,将那些直白的的话语吞回肚子里。
“闭眼。”司逐行又变了想法。
纪暮还是不明白,只好一味配合。
司逐行牵着纪暮穿过那道新凿的门。
纪暮听见司逐行开灯,拉开椅子,将他按在椅子上,而后回卧室翻东西,空气中隐约传来玫瑰香味。
两分钟后。
“睁眼。”司逐行站在纪暮身后,沉澈嗓音从耳边响起。
纪暮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听着长官的指挥,严格执行所有的指令。
入目之处,一把绿色花瓶插在白色瓷瓶上,花瓶底下放着电子蜡烛,旁边放着一个六寸蛋糕,还有红酒和两份盖子盖好的面。
“生日快乐!希望暮哥健康快乐,长命百岁。”
司逐行本来提前背了两句祝词,最后说了最常见的祝福语。
“逐行怎么知道今天才是我的生日?”纪暮出生的时候电话还没有普及,身边唯一和网络有关的就是那一台经常没网的电视机。
程淼对纪暮不上心,外婆年纪大了,等纪暮出生两个多月才反应过来要去派出所登记,登记的时候记错时间,填了个差不多的时间,回家翻出身证才发现登记日期离真正生日差了二十多天。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走得急我也忘了问联系方式,让大哥帮我查了一下。”司逐行坦坦荡荡,拿定了纪暮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