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暮这几天在司家与司家人拉近了不少拒绝,司定渊见了开玩笑,“阿行你当小纪三朝回门?你自己陪他回去撑场面得了。”
司逐行看向纪暮,眼里带着询问。
纪暮瞬间觉得自己像负心汉,但想起纪家的情况,还是拒绝。
“今晚九点之前还不回来,我就上门抢人了。”司逐行威胁道。
司定渊看得差不多识趣离开。
纪暮亲了亲司逐行,笑道,“好。”
纪家也重传统,而且比司家更为死板。
大伯纪鸿一家前几年一直住在国外,过年基本不回家。
今年老宅多了大伯一家四口和方康鸣,人数的变多本该更热闹一些才对,岂料纪暮进门到大厅一个人不见。
纪暮下车后,找佣人帮忙拿礼物,随后去找纪见山。
纪见山依旧在书房练字,清晨的太阳落在银白的头发上,脸颊的沟壑犹如即将枯朽的树干。宣纸上,本该飘逸的字形因过重的下笔力度显得格外沉重。
纪见山端详过后重新抽出一张新纸,将手上未刚的字迹搁置一旁,抬头看了眼纪暮,“回来了,过来帮我磨墨。”
纪暮照做。
俩人安静不说话,纪见山体力大不如前,写到一半没再继续,将毛笔递给纪暮。
“你都住到他家了,为什么不带人回来?”
纪暮替纪见山收了笔墨。
“他刚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