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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我现在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们一家有点怪,我希望你多留个心眼。”

上辈子司逐行在父兄去世后精于算计,手段狠厉,一边接手公司,一边调查父兄死因,查来查去查到亲人身上,不知道该有多难受。

司逐行听完纪暮的话,想到这对父子不断打破他记印里的印象,觉得纪暮说得有理,点头答应。

到了医院,司青阳双眼无神,双手颤抖坐在手术室门外,手上、腿上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

司逐行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沉声问道,“青阳,怎么回事,怎么你也受伤了?”

司青阳缓缓抬头,声音沙哑,没受伤的手抹了把脸,“我也不知道,我爸突然冲入院子,进屋后大叫着我和妈妈的名字冲上楼梯,我妈妈听见后吓得浑身颤抖,我去阻拦,不想他上楼······。”

按司青阳所说,当时俩人都摔倒,他往下倒意外滚下楼梯,司骛往后倒,本不该受重伤却不料直直磕到后脑,血流不止当场昏迷。

不久后,司青阳父母的亲属陆续赶来。

司骛被推出来已经是四五个小时之后。

医院需要安静,司骛现在未脱离危险,医生劝走了许多前来探病的人。

纪暮和司逐行最后也跟着离开。

之后几天,纪暮听闻司骛依旧昏迷不醒。房子有监控,警方调取证据了解始末后,认为司骛虽然伤得重,但司青阳的行为更多出于正当防卫,司青阳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出了这个意外后,司家虽说影响不大,但司父司母时不时会感叹两声,年味都散了些。

纪家习惯在初四那日祭祖,纪暮人在宁城,这一天需要回去一趟。司母得知后,拿出几盒礼物让纪暮带回去。

司逐行问纪暮需不需要他陪着回家,纪暮摇头拒绝。

纪家没有司家人开明,纪见山更是多次当着纪暮的面表示反对俩人的恋情,纪暮舍不得司逐行送上门被轻视。

司逐行没有追问具体原因,只是一早上黏着纪暮。差点让纪暮动摇,准备离开时,司逐行学着司母从库房里挑了不少礼物放到纪暮后备箱。

纪暮正想阻挠,司逐行笑道,“给你撑场面,免得被他们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