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阳没过多久悠悠转醒。
纪暮和司逐行在不远处, 见他醒来走上前。
司青阳抓住司逐行的手,声音带着沙哑:“表哥,我怎么在这里?”
“你刚刚在晚会上晕倒了。”
司青阳听闻目光怔然。
“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司逐行问道。
司青阳听了, 露出一脸惊恐,抓着司逐行的手越发用力,“表哥, 我,我不能住院, 我爸说······,不,和我爸没关系,总之, 我要回家,对,我要回家。”
说完挣扎起身,想要拔了手背上的针头。
“青阳,冷静,你冷静一下。”司逐行试图安抚。
纪暮见状, 立马按呼叫通知医生护士。
医生来得没那么快, 他绕去床边,朝司逐行目光示意后, 合力将人按住。
晚上值班的医生护士很快赶来,按着司青阳注射镇定剂。
俩人退至一旁,纪暮抓起司逐行的手, 见他手背一片通红后,眸光凝重。
“疼不疼?”
司逐行一直看着司青阳,听闻回头, 看见纪暮担忧的眼神,将手抽出,转而拍了拍纪暮手背,“没事,不疼,都没破皮,一会就好了。”
“等会儿别再这么往前凑。”
“好。”
司逐行没有前世记忆,与司青阳一起长大,结合司青阳两辈子两辈子对自己的态度,纪暮猜到俩人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