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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服脏湿,有人担心他受凉帮忙脱下外套,脱下后发现里衣渗血,紧接着司逐行拨打急救电话将人送往医院。

两个警察,一个询问一个记录。

“伤者的直系亲属怎么没在?”

司逐行顿住。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司骛今晚的脸皮却被自家人踩了个稀碎。

司青阳的母亲是家庭主妇,一生围绕着丈夫和儿子。

在司逐行的记忆里,这个舅妈喜静,一年四季穿着长袖长裙,平日不爱见客,表舅也不勉强他。

今晚司家人是晚宴的主人,司家人早早来到现场,司骛一家沾亲带故,也早早前往。

司青阳与人起冲突的时候晚宴刚刚开始,俩人的动作不大,位置也不扎眼,之所以闹大是因为司青阳一身的伤吓坏了旁边宾客。

司青阳的妈妈闻讯而来,看见儿子的伤后,没等众人反应,转过身甩了丈夫重重两巴掌,声音尖锐,“司骛,你不是人,他可是你亲儿子。”

至此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谁都没料到,见人就笑的司骛是个家暴男。

司定渊发现后赶紧将人隔开,司骛以妻子身患重病疾病,神志不清为由带人离开,没来得及管倒在地上的司青阳。

司青阳的身上有积年累月的旧疤新伤,医生疑心他遭受虐待连忙报警。

警察询问完司逐行后,看见仍昏迷不醒的司青阳后只好交代两句离开。

纪暮在旁边听了全程后,眼神微凝。他没想到他还没出手,司骛会在自家人身上栽一大跟头。

是意外还是阴谋,纪暮重新审视身边的环境。

第64章 烈火烧过青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