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嚷着要休假一个月的司逐行在纪暮起身后也挣扎着爬起。
彼时纪暮正准备早餐,司逐行耷拉着脑袋,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怎么?我们大老板要去上班?”纪暮轻笑道。
司逐行困得睁不开眼,嗯了一声,从背后抱着纪暮。
粥煮了半个多小时,正是浓稠得需要人紧盯的时刻,纪暮也不动,让他赖着。
过了几分钟,锅里的粥彻底熬煮至软烂,厨房飘着一股清香,司逐行从腰后探出头。
“今早吃什么?”
“虾仁粥,给你多放了几个虾。”
“暮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纪暮拿着勺的手顿了一下,关了电,低声笑道:“这是什么傻话?”
司逐行打了个哈欠,“从认识开始,你就对我很好。”好的区别明显,但又不见什么企图。
“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纪暮这话带着笑,不像答案,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情话。
亏欠、贪恋,形成纪暮所有的心甘情愿。
司逐行还是困得厉害,半撩起眼皮看了眼纪暮,嘴角扬起笑意。
纪暮担心他粥凉了起床气还没散,将人带到浴室,等摆好早餐,清爽干净的脸带着懒洋洋的笑坐到纪暮对面。
“怎么突然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