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逐行买了电影一家桶——可乐、爆米花。
爆米花太甜,俩人吃了两口搁置在中间。
电影主角出丑、吐槽、挖苦、埋怨,各种各样的情绪最后都以笑话的形式呈现,一阵哄堂声中,纪暮借着黑夜看向司逐行。
司逐行的笑声很轻,轻到纪暮听不见, 但纪暮能从他微颤的肩膀猜出他的笑意。
纪暮牵过司逐行的手, 腕上串珠饱满圆润,纪暮轻轻摩挲着。
“好看吗?”纪暮突然问道。
司逐行点头, “还行,暮哥呢?”
纪暮的眼睛在黑暗中陷入迷茫空白,只是谁也看不见。
“剧情不错。”纪暮淡声道。
这话乍听没什么问题, 但纪暮回答时顿了一下,司逐行觉得纪暮好像不是很喜欢。见纪暮将微倾的身子靠回原位,目光专注看向前方, 司逐行又觉得自己想太多。
纪暮从摩挲串珠变成了他的手腕,两人恋爱时间不算长,但他发现纪暮似乎格外喜欢把玩他的手。
从匀长手指到那截手腕,再到手腕旁边突起的骨节。
纪暮内敛,比起接吻,他亲这截手腕内侧的次数似乎更多一点。每一个吻落下之时轻柔的像山间晨雾。
都说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这个电影的后期虽然也有搞笑画面,但人性、生死、离别、误解等问题也逐渐展示。
观影者的笑声开始变小。
电影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场,俩人位置靠后,等人群散得差不多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