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逐行喜欢纪暮在家时穿着冷白衣裤眉眼慵懒,也喜欢他西装革履谈笑风生。
目光一转,看了眼照进客厅的夕阳,挑眉笑道,“哟,我们纪总竟然也会提前下班。”
司逐行语气很欠,但架不住人好看,揶揄的表情只会让人觉得鲜活生动。
纪暮再次走近,帮人把围裙解了,抓着司逐行的手冲洗干净后离开油烟味重的厨房。
“最近家里养了一株很漂亮的玫瑰,不舍得让它独自等到天黑。”
纪暮意有所指。
司逐行想起那张信笺那句,“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暮哥的玫瑰是谁?”司逐行蔫坏,明知故问。
纪暮将人带到窗边,再次从身后将人搂紧,透明玻璃映出浅淡人影,虚虚实实,模糊了人脸。
“我的玫瑰远在天边,近在怀里。”
再次回到客厅,纪暮才发现司逐行已经将昨晚的花束拆了,一支支插在酒瓶中。
酒瓶的颜色全是深色调,瓶口上空的绿玫瑰稳稳立着,典雅隽永中透着一股不朽的生命力。
“你弄的?”司逐行连仙人掌都养不活,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插花的人。
司逐行看着纪暮惊讶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笑,“是我弄的。”
一副得意神色,清凌凌的眼睛好似在邀夸。
纪暮上辈子经营过华酌,对司家每一款酒的价格了然于心,司逐行比赛那两天,他得空将司逐行酒柜里的酒擦了一遍。现在看着前两天还稳稳在酒柜里的酒瓶以这么朴实的方式沦为花瓶,再看着一脸开心的败家子,纪暮决定下次还是好好养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