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炉都不带这么狂野的。
司逐行不喜欢短时间内重复吃同一道菜,纪暮买菜时考虑到这个因素,所买的菜尽量控制在俩个人能一顿吃完的量上。
按往常,纪暮一顿饭一般弄四菜一汤,但中国人遇到特殊日子总喜欢在饭桌上凑个吉利数字,纪暮有私心,花了两个小时做了九道菜。
俩人今早吃了不少,但还有一半,纪暮收桌时将没吃完的菜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此刻司逐行系着他的围裙,拿着勺子,压两下锅里的菜,再用力翻炒。
“呲呲!——呲呲!——”
锅勺相撞,发生清脆声音。
纪暮听着牙难受。
九道菜,两道已经在垃圾桶里,热好的三道勉强能看出颜色,正在炒的这道已经开始黏锅。
司逐行似乎已经意识到,被呛得偏头咳了两声,关了电后拿勺子拨了拨锅里的菜,小声嘀咕,“又废了一道,不能啊!”
纪暮看完后叹气,两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俯身贴近司逐行耳边亲了亲,实在忍不住搭在他肩头闷笑出声,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没打算让你吃剩饭剩菜,不会也没关系,乖一点,我们放过厨房。”
回锅菜都炒不明白,天生的好命。
纪暮的声音很好听,低沉中带着暧昧,暧昧中带着哄人意味,司逐行看了眼被他嚯嚯的厨房,耳朵不由得发烫。
纪暮像是没看见,又亲了一口。
司逐行第一次就知道纵欲过度的后果,身上才好了七七八八,赶紧止住脑子里不合时宜的东西,放下勺,回身看纪暮。
发现纪暮一身西装后,往后退两步。
纪暮上班时喜欢穿一身西装,他身形挺拔,一双腿笔直修长,再配上温和儒雅的气质,既像一个内敛的学者,又像一个成功的都市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