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纪暮的耳朵又亲又咬,低声诱惑道:“暮哥,我们继续。”
“好。”纪暮听劝,继续就继续。
他心里很清楚,再不继续两人都得疯。
考虑到司逐行明后天每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比赛时间和酒店的环境,纪暮到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除此之外,他们也做尽了爱侣间许多亲密的事情。
俩人最近工作忙碌,都没休息好。
折腾一番后,双双洗了个澡,纪暮翻出司逐行不喜欢的吹风机吹干彼此头发,互相依偎着睡去。
再醒来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
俩人都没吃晚饭,身上传来一阵阵饥饿。
俩人此次分离像小别胜新婚,格外贪恋着彼此的体温和拥抱。司逐行嘴里含饿,身体却半点不想动弹。
纪暮不习惯赖床,陪着人磨蹭了十几分钟后先自己起身洗脸,随后再回来将司逐行拉起,带着人去洗脸,再帮人把衣服套上。
走出酒店,外面的世界满是白雪和黑夜。俩人身处市中心,人造灯光驱散了诸多黑暗,抬眼看雪,三分落至树梢房檐,七分落至红尘。
天空仍有小雪,俩人从前台借了一把伞,一同走入陌生城市的街道。
俩人去了本地一家有名气的火锅店,店里人群拥挤,无数店员穿梭其中,生意十分火爆,好在纪暮出发前已提前预约,俩人不用排队。
纪暮本以为司逐行会晚点结束培训,所以将时间延后许多,刚刚胡闹一番,又睡了一觉,这会时间刚刚好。
纪暮点了一白一红鸳鸯锅,腾起的热气带着香味弥漫着包间,司逐行先舀了两碗清淡的菌菇鸡汤暖胃,随即将菜品放进去。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一会儿,窗外传来一声声火花绽放的声音,紧接着,阵阵欢呼声叠声响起,连连惊叹。
司逐行不喜欢戴表,手腕上除了纪暮送的手镯外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