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暮喜欢他,在努力克服本能,所以才会有轻飘飘的一句“随你”,既然两个都可以妥协,那体位这种东西就变得无从轻重。
纪暮学生时代参加过无数演讲比赛、辩论赛,工作后无数大的小的、公开的封闭的演讲,他自认不是嘴笨之人。
能口若悬河,偏偏学不会司逐行一半的动人情话。
也许是情话太动人,纪暮刚刚消下去的欲|望像野火乍遇晚秋枯草,风一吹,野火瞬间燎原至天际,纪暮沉浸如水的黑夜开始了从未有过的滚烫。
四目相对,两人开始不自觉亲吻。
有些话不必说,有些话最好直白一些。
纪暮很喜欢司逐行一眼看出他纠结困窘的能力。
他明明比自己小,却不自觉引导着他。
纪暮看着司逐行瞳孔涣散还极力配合自己的模样,突然在记忆中捞出一段深巷记忆,曾经躲着不敢回答又不敢拒绝的问题,现如今有了再简单不过的答案。
“逐行,你教会了。”纪暮声音哑到极致,呼吸也重了几分。
“教会什么?”司逐行现在已经无法凝心去想完整的事情。
“教会我心动,只对你心动。”
司逐行半撩起眼皮,轻眨几下眼,视线回笼之时,看见了一双带着占有欲和情欲的眼。
他从不担心纪暮不喜欢他,虽说不上来具体缘由,但就是无比笃定。
他也靠着这份近乎荒唐的自信,将满心欢喜全部放任在纪暮身上。
司逐行微微挑眉,一副得逞骄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