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被霸凌,十四岁时想轻生,是逐行将你救回来,一路护着你直到他高中毕业。但你瞒着逐行,将所有霸凌过你的人加倍报复回去。”
“你无辜,但也不算冤枉。被霸凌过是真的,刻意被霸凌引起逐行注意也是真的。那时你也十几岁,和逐行从小认识,本没必要刻意去拉近距离,我猜,想让你靠近逐行靠近纪家的人,是你的父亲司骛。”
纪暮有两辈子的记忆,有些事上辈子没查清,时间湮灭了许多证据,重生后,比起脱离纪家,他最先找人去查司青阳这对父子。
纪暮将司骛送上法庭,司青阳将司骛送上断头台,这期间不可能没有缘由。
“逐行是个人,他需要平等的尊重和坦诚,即便是他的亲生父母也不会随意干预他的生活。偷拍跟踪这件事,我不认为是一件小事,也不会瞒着逐行。你查我,对我的性格抱有自傲的揣测,在我看来有些幼稚可笑。现在我和逐行在一起,他是我的爱人,所以我们才是一路人。”
司青阳捏着手里的文件隐隐变形,脸色阴沉至极,甩着门离开。
等办公室恢复安静,纪蓦捏紧了眉头,脑子里回应着司青阳的话,他说得不完全错,至少司逐行没推开郊区小屋之前的自己确实无法与人共情。
司逐行陪着他走过黑暗迷惘,教他表达情绪,与自己相处。
陪着他抵抗过全世界,他从中学会人类的感情。
纪暮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正打算拨通电话,心念之人刚好在同一时间打来电话。
纪暮按下按下绿色键,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电话那头司逐行好像被人缠住,隔了两分钟才安静下来。
“抱歉,暮哥,刚刚有人问了一些问题。”
“嗯。”纪暮已经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