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暮眉头轻蹙,“谁的意思?”
“是我的请求,妈妈上次见过你后,回来心事重重,医生建议她放松情绪,不然对恐对病情不利,我担心她,所以私自来找你,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在纪暮的印象里,自己的亲生母亲一直算一个狠心的女性,不理解她突然而来的愧疚。
纪暮九岁时抓不住她的衣角,唤不回她的回头,漫长的岁月里已经学会放下,现在更不愿意产生任何纠葛。
“抱歉,这个我得考虑。”纪暮没有答应赵曦,考虑到程淼的身体,他也没有直接拒绝。
这对赵曦而言已经是惊喜,他连连道谢。
纪暮将人拦住,问道,“谁带你进来的。”
纪暮和司逐行对员工不算严格,但也没放纵到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进他们办公室。
“好像姓司。”赵曦实话实说。
纪暮让人带赵曦离开后,向前台工作人员询问了将司青阳将人带进来后,看着前两天刚拿到的资料,发消息让司青阳过来一趟。
司青阳不紧不慢,一堵墙的距离隔了十分钟再过来。
纪暮脸上没什么情绪,他虽然平日里温和,但总有那么几个人是例外。
司青阳前额头发有些长,戴着眼镜,半抬头时眼白过多,总显几分阴柔。他长得不算难看,但配上漫不经心的动作和阴沉的眼神,给人一种距离感,一看就不好相与。
司青阳进门后,纪暮叫他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