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暮一手扼住冲动的纪洵,威胁道:“你最好听我的,不然你爸的桃花史明天就得登上宁城桃色小报。”
纪洵:“······”他觉得纪暮的劲很大,他动不了也说不了,只能用力点头。纪暮两句话解决了最闹腾的,望向最险恶的人。
“方先生,有些事适可而止,纪家的人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方康鸣刚刚被纪洵打了一拳,嘴角流血,用手袖擦去后,舌头在口腔内滚了一圈,冷笑道,“纪总不是要明哲保身,那就干净点,有些事手伸得别太过了。”
纪暮不为所动,声音不咸不淡,“离开纪家是我个人私事,但今夜怎么说也是爷爷七十大寿,我还有点微末良心,不想这个时候惹他老人家不开心,所以这事,方先生的手伸得太长了。”
方康鸣笑得愈发大声:“纪暮,你装什么?你不也和我一样是私生子?你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观益百分之二的股权怎么会收下。”
纪暮看着方康鸣狰狞的样子,觉得这人心早已扭曲。
见纪暮不答,方康鸣自以为戳中了纪暮的伤口,继续补充道:“纪洵看不起我,纪舟看不起我,难道就看得起你?不一样和我是野种吗?”
“不对,你还不如我?你是亲妈不要了扔进纪家,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说完哈哈哈大笑
纪幸被吓坏了,直直往纪暮身后躲,还是小声对着方康鸣嚷道:“你胡说,我三哥很好,才没有看不起,我三哥是好人。”
纪暮听了揉揉妹妹的头。
纪洵这二货终于听出方康鸣在挑拨离间,别扭解释,“纪暮,我可没有看不起你。”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和纪幸的声音有得一拼,但顿了几秒又补充道:“就算有,那也是小时候不懂事。”
全然忘了上次骂纪暮野种被司逐行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