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要有你参加的比赛,同学们的口号都是,‘我要争第二’。”显然知道不敌纪暮,但只有方康鸣不一样,云洲偶然留意到,方康鸣对于开这一类玩笑的人露出十分不屑的笑容,摆明了想争第一。
“在我记忆里,这个人还挺好强,学习也刻苦,却还是被你压成万年老二。”云洲又补充道。
见纪暮不说话,云洲好奇道:“好端端怎么问起他?”
“舟哥没和你说?”
“说什么?”
纪暮正想解释,只见方康鸣扶着纪见山开始走上宴会中间。
纪暮随手一指,示意云洲看向不远处,“如你所见,和纪家有点关系。”
接下来,大厅宾客先是面面相觑,听闻方康鸣是二叔的儿子后议论纷纷,手上却齐齐拍手。
云洲愣住:“你二伯不是和他太太鹣鲽情深,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私生子。”
“不是突然冒出,只是二伯瞒得紧。”纪暮缓缓解释。
云洲听了眉头紧皱,没一会儿又放松,“纪爷爷在自己生日宴会突然公开也不嫌糟心。”这怎么着也算不得体面。
纪暮:“是糟心,但这种场合介绍过后最名正言顺。”
本就是随口挑起的话题,很快俩人便岔开聊其他的。
云洲善聊,纪暮捧场,宴会很快到高潮。
纪家侍从突然走过来,“暮少,老爷子让你过去一趟。”
大庭广众之下,纪暮只能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