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康鸣哂笑:“纪总说得什么话, 众所周知,不是您自愿离开观益?”
“不错,你想坐我以前的位置?”纪暮依旧直接。
方康鸣眯起眼眸,扬起一抹未达眼底的笑意:“纪总说得哪里话,我哪有这种本事。”
“你当然没有,你拿什么和舟哥比?”纪洵依旧毒舌。
纪暮本想躲个懒, 却无端遇上两樽瘟神, 不想继续纠缠,找了个借口离开。谁知道甩开了一个, 另一个却成了尾巴。
走到后院,纪暮站定,抬眸望着纪洵:“你有什么事?”
纪洵死鸭子嘴硬, “你这说得什么话?这是纪家,本少爷的地儿。”
经过刚刚的事,纪暮毫不怀疑这二货哪天会悄无声息被方康鸣弄死, 像上辈子一样。
纪暮比纪洵有耐心,纪洵不说也不离开,纪暮就安静盯着他。纪洵最受不住纪暮不动声色,万事胸有成足的模样,纪舟比他优秀但年长,他认了。但纪暮来刚来的时候,黑不溜秋一小个,比他小一岁,做事讲话处处拘谨,孰料短短两年便处处压他一成。
纪暮不喜张扬,但有些人的成绩不是装瞎就能欺骗自己,纪洵心里承认纪暮比他优秀。
纪洵不甘心,但他没办法,就像此刻,没一会儿先败下阵来,“我怀疑我爸早就想让方康鸣进门?”
纪洵说完,刚刚高傲的头颅低垂几分。
纪暮诧异纪洵既然开始动脑,但却不搭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纪洵:“就是和你没关系才和你说。”
纪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