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暮失笑:“这样也好,兴趣很重要。”纪暮知道司逐行说自己没本事接班的事纯属自谦,这人上辈子,只花了两年便坐稳了华酌的位置。但一想到,司逐行前世今生相差过大的性子,从意气风发到手段深深,成长也意味着失去了许多品质,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模样。
司逐行的屋子有三个房间,一间被改造成游戏室,另一间书房和办公场所,真正能睡人的只有一间。
纪暮早先没考虑不回纪家,依旧没带换洗衣物,所以他穿着司逐行的睡衣躺在司逐行的的床上时,眸色微妙。
纪暮隐晦暗示:“其他两间客房能睡人吗?我起得早,可能会影响你睡眠。”
司逐行跟着躺下,笑道:“这你放心,我喜欢熬夜,早上根本起不来,半点影响不到我,其他两间房被我塞满了,一间书房一间机房,你也可以去用,就是住人不方便。”
纪暮睡姿端正,觉浅,一想到司逐行乱七八糟的睡姿,觉得头疼。
上辈子,纪暮有段时间情绪时而低迷时而极端,司逐行不放心,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找人盯着他。但他也很忙,只能白天找护工,晚上护工下班后自己来盯,为了近距离照顾,司逐行那段时间得晚上和纪暮同睡一张床。
每次一觉醒来,司逐行不是紧紧挨着他就是裹着被子自行滚到一边,纪暮上辈子唯一同床记忆,完全是噩梦。
司逐行:“你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
纪暮:“没试过。”除了你。
司逐行:“别担心,我这床大,咱俩各睡各的。”
纪暮无法不担心,但一想到司逐行好意收留,也不好挑剔:“没事。”
纪暮睡前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将装修计划提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