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逐行的手不算严重,但刚刚动手人数多,红肿一片,看着有几分骇人。纪暮看着伤口眉头下意识微皱,取出药膏,小心翼翼涂在司逐行红肿一片的手背上。
感受着手上冰凉的药膏和温热的指尖,司逐行不由想起一个月前,纪暮也是在一片凉月夜中将他从喧闹的酒吧中带出来,而后小心翼翼帮他包扎被碎酒瓶擦破的伤口。
“疼不疼?”
“还行。”司逐行不以为意。
“逐行,很多事不必用拳头去解决,哪怕是为了我。”纪暮不愿意司逐行再因为他有一点意外,有些事,经历一次足够让人悔恨终身。
俩人距离近,浓稠的夜晚,路灯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司逐行很轻易就能看清纪暮眼里真切的担心,心间倏然一颤。他发现自己对纪暮这双温沉双眸似乎没有什么抵抗力。
“我知道,今晚那几个人除了纪洵都不严重,没两天就好。而且一开始是他们先动的手,警方来了,我也算正当防卫。”司逐行从小学散打、跆拳道,最先学的就是控制力道,基本法律常识他也有,所以他刻意激怒耳钉男子。
纪暮叹口气,语气藏着几分无奈,“我的意思是,你打架,自己也会受伤。律法只能维护客观公正,但人命只有一条。”
司逐行觉得纪暮说得有点严重,但他无法反驳,安静听训。
上车后,纪暮茫然,一时不知道该开往哪。
司逐行看着安静的纪暮,突然倾身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纪暮,我收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