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说得哪里话,你与小暮既然是朋友,那我们两家也算有几分交情,阿洵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司逐行仔细端详起纪舟,看着他从容模样,心里倒是佩服,心境比纪洵不知道高了几倍。
“纪总客气,要道歉,对象在这。”说着眼神望向纪暮,他的意思很直白,他就是动手了,但纪洵一行人先出言不逊,应该向纪暮道歉。
纪舟觉得头疼,他和纪暮这种将和气刻进骨子里的性格,有时候对司逐行这种直白得不留余力的性格难以招架。
想让纪洵道歉是不可能的,自己这个堂弟被二婶疼惯了,根本不可能低头。
转而望向纪暮。
纪暮的生气之处在于纪洵骂司逐行,于是开口道:“大哥,我和二哥一家人说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但他对我的朋友确实过于冒犯,我觉得他应该向我朋友道歉。”
纪舟的头更疼了,今晚怎么一个二个那么倔。
司逐行看着纪舟为难的模样,他并不在乎纪洵一行人的动作,也懒得继续拉扯,“道歉就不必了,既然现在纪暮不在观益任职了,观益的成立庆典可能更需要纪总这样的人,纪暮我先借走了。”
纪舟已经后悔跑过来横插一脚,现在看人想离开,貌似也不是他拒绝就能解决的事情,于是浅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