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失神地点点头,“走,我们现在就去机场,把雁眠云那个傻子带回来。”
在帝都飞往伦敦的这十个小时里,沈聿只跟顾言深说过一句话——
“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会感到害怕么?他被反复注射药物的时候,一定很疼很疼……”
无尽的自责不断侵蚀沈聿的内心,也许他当初再任性一点,不放任雁眠云离开,对方是不是就不会经历这些事情?
但现在覆盖自责的,是沈聿的心疼。
等沈聿下飞机后,他不自觉仰头看天,雾蒙蒙的,好像很快就要落雨。他曾经来过伦敦旅行,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地方该是盛大美好的存在,可现在他反而不这么觉得,这个地方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踏入机场后,沈聿让顾言深先行离开,他要去取回从国内托运到这里的黑色机车。他总觉得,自己此行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深夜的伦敦依旧繁华,但有人的心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依靠。
等顾言深二人按照元曜和雁松尘留下的信息,来到泰晤士河附近的酒店时,前台的工作人员主动迎接上来,“请问你们是沈先生和顾先生么?”
“是。”顾言深点头回应道。
只见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从柜台的夹层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顾言深,然后朝他解释道:“今天早晨,有个姓元的先生托我把这个交到你们其中一位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