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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事的顾言深还在公司开会, 但他没有多想,便用几句话推掉会议, 边走边向身旁的特助说:“现在给我定一张飞伦敦的机票,越早越好。”

等他走出会议室后,一个黑色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 对方怀里还抱着黑色的机车头盔,其平淡的表情中似有几分心不在焉。

“沈聿,你来做什么?”顾言深皱起眉头, 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沈聿不紧不慢地站直身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两张头等舱机票,“我昨天早上买的, 两个小时后出发, 飞伦敦。”

顾言深刚要伸手去拿, 却被沈聿立刻抽回, “现在先带我去你的办公室, 我不希望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揍你。”

两人踏进办公室的刹那, 沈聿不再隐忍, 他毫不犹豫往顾言深的脸上挥去一拳。

被打偏头的顾言深往后踉跄几下, 他擦掉嘴角的鲜血,随即沉声质问道:“沈聿,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沈聿抬手指着自己,旋即继续说:“你们到底跟他说过什么?前天晚上他莫名其妙用道别的语气跟我说晚安,后来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如果不是有人跟我说,看见他和一个男人踏上飞往伦敦的专机, 我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顾言深倒吸一口气,“你先冷静点,我向你解释所有的事情。”

五分钟后,顾言深言简意赅地把雁眠云当初的经历全部告知予沈聿。

对方低头缄默许久,然后忽然抬起发红的眼眶,咬牙失声道:“靠……搞半天,原来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这是他的痛苦,是他的伤疤,不该被反复提及。”顾言深的声音很轻,宛若冬日凛冽的寒风,是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