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后挪动,对方却无情拽住他的脚踝,把他往回带。
“这么说起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清醒着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雁松尘的手逐渐收紧,让雁眠云面露痛苦之色。
“你……你想干什么?”雁眠云的这番话完全是在明知故问。
“听话,乖乖呆在这里,哥哥很快就回来。”雁松尘不紧不慢地抽回身,消失在左侧床边的窄门后。
雁眠云咬牙使自己清醒过来,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后脖颈传来的灼烧感,让他的心变得更加慌乱——
他现在必须离开。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嘴里不停喘着粗气,视线有些模糊不清,他快速握住门把手,然后吃力地推门而出。
可他刚走到楼梯前,背脊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中,他彻底失去支撑,仰倒在地。
“不、听、话。”雁松尘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恍惚着看向蹲在身前的人,对方把右手拿着的针管刺入他的脖颈处,冰凉的液体迅速麻痹他的神经,让他再无思考的力气。
在雁眠云晕厥的前一刻,雁松尘如鬼魅般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宝贝儿别担心,这只是用量偏大的镇定剂,你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他被泪水淹没着陷入昏迷,他也不知道自己后来究竟睡了多久。
雁眠云是被自己烫醒的,体内好似有股烈火正不断窜动,让他痛苦不已。
随即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躺在昏暗房间的床上,而双手被手铐桎梏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