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雁眠云竟然有些百口莫辩,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几下,“不是这样的,哥哥……你听我解释。”
“我今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无情打断,“我生气的原因不在这个上面。”
雁松尘轻飘飘地松开情书,薄纸飘摇着躺在地上,就像此刻的雁眠云一样。
“平时你身上沾染别的alpha的气息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允许别人接近你?”雁松尘步步紧逼,让雁眠云被迫抵在墙角,退无可退,“他今天抱过你,对吗?”
他当然知道对方口中的他是谁。
“哥哥,你别这样。”雁眠云迟钝别开脸,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雁松尘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宝贝儿,我可以对你无限宽容,但唯独这种事——我不能容忍。”
雁松尘的声音刚落下,对方纤长的手突然扣在雁眠云的后脖颈上,他下意识想逃离,但他的双腿似乎被某个东西控制住,就连身体也开始乏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俯身在自己的后脖颈处的轻舔几下,尖锐的牙似有似无地扫过柔软的肌肤,其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宝贝儿,你是不是忘了,你十岁的时候答应过哥哥,你的全部都属于我,任何人也不能觊觎、更不能触碰。”雁松尘的语气中竟藏着几分病态与阴鸷,“你不记得没关系,哥哥替你记得一清二楚。”
对方一字一顿道:“所有你不记得的,我可以帮你一一回忆。”
转眼之间,雁松尘将浑身无力的雁眠云轻轻抱起,往三楼尽头的房间踱步而去。
雁眠云被扔到软床的瞬间,他的脑袋开始发晕,他强忍不适,颤抖着声音说:“……所以那天你把我从医院带回家后,我身上的痕迹都是你留下的?”
雁松尘漂亮的脸上再度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宝贝儿,我似乎从未否认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