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她轻声说,“那种特效药根本不存在。”
“对,”余逢春继续承认,“如果真的有,我不会在他陷入危险几十个小时后才找到。”
说这句话简直是在往常狄的胸口捅刀子,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余逢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多用心。
常狄无声地垂下眼眸。
“原谅我,好弟弟。”她声音很轻地说,“我只是太想你了。”
话语仿佛一口从胸腔涌出来的热气,还未流到余逢春那边,便被夜色的冰凉染透,消弥无形。
常狄的面容在隐约的月光下显得很苍白,如同一道瘦削的剪影,默默裁剪在最阴暗的影子里。
余逢春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幽灵。
“我一直在这里。”他说,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沉默。
常狄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又被某种更深的情绪扼住。
“不,你不在。”她摇头,发丝凌乱地扫过脸颊,“我太久没见到你了……真的太久了。”
说着,她抬起头来,望向余逢春的眼神里有很深的怀念和执着。
她看的不是这具躯壳,而是躯壳里的灵魂。
情绪如暗火一般烧灼。
余逢春在她的话语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吧。”
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是妥协,又像是厌倦。
沉默再次蔓延,但这一次,空气里仿佛绷紧了一根弦,稍一触碰就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