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去安排房间的工作人员回来了。
“您的房间在下一层,有任何需要都请直接吩咐。”
余逢春接过钥匙,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走廊,临走前在聂松肩膀上拍了一把。
聂松腿一软,总感觉这一拍里面蕴含着千言万语,差点直接跪下。
走廊里声音很轻,等余逢春的脚步消失,就彻底安静下去。
直到这时,常狄才叹气出声,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她是从被子里换了衣服就来的,脸没洗头没梳,衣服上还带着很多褶皱和狗毛,站在医院走廊里,很符合当下的气氛。
“医生怎么说?”她问路过的护士。
护士看起来岁数不大,已经有点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怯怯地看了常狄一眼,道:“余先生不让说。”
常狄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而聂松也赶紧走上前去。
“老板不让说,估计是怕惹得人心惶惶。”不是故意针对你。
暗戳戳的安慰被常狄听懂了,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如常。
“我不会多想的。”她说,“聂先生如果累了的话,也去休息休息,我在这儿等着就好。”
聂松点点头,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后背难受得很,需要贴块膏药。
常狄继续看向急救室门口。
刺目红光投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片朦胧血腥的光影,将那双黑眸都衬得渗人。看着闪烁的亮光,常狄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忽然突兀勾起,好像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