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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她问。

余逢春摇摇头。

“还在抢救,”他说,“那块玻璃扎得太深了。我已经去德国调用专家仪器,希望来得及。”

他的话语神情中并没有透露出太多的恐慌难过,说完还有心情在窗台上弹弹烟灰,仿佛不在意急救室内人的生死。

可表现的再好再平静,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此刻余逢春内心的波涛起伏。

常狄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被头发阴影遮盖的眼底有些许情绪闪过,再抬眼时,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担忧。

她轻声劝道:“别抽烟了,回去休息会儿吧。”

余逢春侧眸看她,眼神疲倦,摇了摇头。

“我再等等。”

聂松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最佳时机。

“老板要是不愿意回去,在医院住一晚上也行,我们在这儿守着呢,邵哥一旦有消息,我们马上告诉您!”

常狄也点头。“对呀,你要是再出事,那生意怎么办?”

她和余逢春一起长大,虽然手里没多少实权,但没有人敢小瞧,都知道她和大老板的情分很深。

这时候,也只有常狄敢这样劝。

烟烧到手指前,夜风呼啸,让火星更亮。余逢春低头看了一会儿,将火捻灭在窗台外。

“麻烦你了,”他低声说,“工作全部挪进医院,挪不到的让他们等着。”

“好,”常狄迅速应道,“我就在这里守着,你放心。”

余逢春笑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