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逢春漫不经心地拨弄手指,“没发生什么,我一直在找你。”
他说得随意,可昨夜滴在邵逾白身上的泪还留着滚烫的印子。
那是很苦很漫长的悲伤,所透露出来的意味,远没有余逢春表达的那么轻松随意。
邵逾白意识到什么,低头蹭蹭余逢春的脖子,声音轻而又轻:“你喜欢我了,是不是?”
“……”
余逢春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沉默良久,他双手攥紧,咽下一段颤栗的心碎。
邵逾白什么都知道。他想。
“是啊,”他小声承认,觉得自己一生都未必有过这样的怯懦退缩,“我喜欢你。”
高弘从车上下来,助理连忙伸手,接住他手上未燃尽的烟。
去除烟味的香水随即喷在他手腕上,高弘吐出一口气,脸色沉郁。
“礼品都备好了吗?”他问。
助理连忙道:“都备好了,已经派人送过去了,王先生的夫人喜欢潭春百合,我专门找人在北欧那边买了空运回来。”
“行,”高弘点点头,“这事要是办成了,以后少不了你的。”
今天晚上的宴会,是前段时间刚回国的小王总,专门为他夫人举办的生日宴。
如今王家的产业基本都在东南亚,与余氏多有牵扯,小王总回来,不管目的为何,余逢春都得拿出态度。
作为他手底下的人,高弘也得费心周全。
往宴会厅的方向走了几步,高弘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邵逾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