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的时候,有个女人经常跟我讲那里有多好多好,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想亲眼看看。”
那个女人死在生下余逢春的第七年,什么都没留下。
邵逾白道:“我也没去过。”
余逢春随意道:“那我们可以一起去,你来开车。”
因为不是真心,所以说得毫无顾忌,往人家心口放了一把火,也不管火势如何,放完便跑,很不负责。
邵逾白却记在了心上。
余逢春想去科罗拉多大峡谷。
后来的两天时间,在不经意不小心不自觉的情况下,邵逾白甚至查阅检索了前往科罗拉多大峡谷的几条最佳观光路线。
他计划了很多,然而他忽视了余术怀的报复性。
于是当大厦倾颓,他们两个被余术怀困在火势汹涌的半山庄园中,而逃生绳索只能支持一个人离开的时候,邵逾白想起了这个晚上。
当他疯了吧,从遇到余逢春的那天开始,一切就不正常了。
“去看大峡谷。”
他对余逢春说。
救命的绳索在余逢春落地的下一秒钟就此断裂,邵逾白站在一片浩荡火海中,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是余逢春。
他喊得撕心裂肺,以他的身体状况来说,半分钟后他就会咳出血。
去看大峡谷吧。
邵逾白对记忆里那道苍白的剪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