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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裴比余逢春大七岁,两人的童年少年时期,邵逾白未曾得知,或许也曾有过那么几年的短暂亲情,如果换个家族,他们本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邵逾白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守在余逢春身边。

而静了一会儿以后,余逢春忽然笑了,又道:“我早就知道他会死,他那种性格,在余术怀手底下活不久。”

他眼中有分明的遗憾,不是为余裴,而是为自己。

他知道余裴活不久,余裴又何尝不知道余逢春撑不下去。

两头困死在洞穴中的病兽罢了,以为盯着对方死了就能赢,实际上自己出不去,守着输家的尸体,还是死路一条。

在来到余逢春身边前,邵逾白从未想过一个家庭,能混乱可悲成这个样子。

夜风吹拂,暗香浮动。

邵逾白侧眸望着余逢春细长优雅的眉梢,忽然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余逢春偏过头来:“什么问题?”

“你以后想去哪里?”邵逾白问。

余逢春貌似惊讶地挑眉:“我有的选吗?你是让我在国内的监狱随便挑吗?”

他完全放松地躺在椅子上,把脚往邵逾白腿上搭。

“我会为您申请证人保护计划,我亲自给你作证。”邵逾白说,“我不会让你进监狱的。”

三句话,句句开头都是我。

如果余逢春不能从这三个“我”里面品尝到一丝真情实意,那他真是瞎了。

所以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会想去看看大峡谷,”他说,“科罗拉多大峡谷。”

“为什么想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