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见得是很在意损失的那笔钱,更多的是因为余术怀本人的控制欲极强,不允许自己手下出现这样的变故。
余逢春忙了几夜,一番搜寻后却一无所获。
昨夜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雨,余逢春回到车里时,身上有一层散不尽的凉气,手指随意搭在邵逾白的手背上。
车里暖风开得很大,邵逾白都有些热,可余逢春的手和冰一样凉。
没有思考和犹豫,邵逾白反手将余逢春的手握住,帮他取暖。
“还是没有找到吗?”
余逢春摇摇头,缩在黑色风衣,任由邵逾白握住自己的手,很久没有说话。
他好像在想事情,眼神飘得很远,飘飘荡荡,始终没有落地。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像安慰一般在邵逾白的手背上拍拍。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细碎的伤痕即便愈合,也留下了粗糙的触感,这是余逢春的一部分。
“送我回半山庄园。”他道。
这时候回去?
邵逾白心中有疑惑,司机发动汽车以后,余逢春静了一会儿,又道:“等我去了以后,你回阙空里,等我叫你了再来接我。”
邵逾白道:“我可以等你。”
“别,”余逢春摇头,“谁都别等我。”
很难用言语具体表述的不好预感,在此时顺着邵逾白的脊背爬上来,他条件反射地去手余逢春的手却被轻轻挡开。
“你听清我说的了,”余逢春的声音像一缕从耳边划过的凉风,“别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