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抬手握住余逢春的手,稍大些的将稍小些的包裹住。
“如果可以的话。”他低声说。
“嗯……”
余逢春思索片刻,尔后道,“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也没有真想拿陈志远怎么样。
余逢春不是匪徒,更不像他的生身父亲那样心理变态,他知道有些人不该死,同样也知道有些人活着比他活着有价值。
陈志远或许脑子不大聪明,但他是个好人,余逢春喜欢好人,站在他们中间时,好像自己都干净了许多。
既然邵逾白能为这个卧底做到这份上了,余逢春当然要给个面子。这样既全了自己的想法。也保证了小狗的积极性。
“去睡觉吧。”
他松开手,暧昧纠缠的氛围似烟一般飘散。
上楼时余逢春在邵逾白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你负责明天把他送回去。”
“是。”
邵逾白站在楼梯上,听见主卧关门的声音才挪动身体,将余逢春撤出的领带解下。
柔软又富有光泽的布料一瞬间的触感竟然极其类似人的皮肤,指腹在表面缓缓摩擦,邵逾白的眼底泛起难言的情绪。
片刻后,他回到房间和衣躺下,如余逢春说的那样睡了过去。
……
……
梦境中的那个邵逾白,做事比陈志远隐秘稳妥。
知道码头的事情以后,余术怀下令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