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本事活,还不想死的废物。
余逢春冷笑一声:“找死一样凑上来。”
花以宁默默听着,视线边角瞥到了那柄断了一半的青碧长剑。
天阶灵器,又得大乘期修士精血温养,即使断裂,锋芒犹存,仍然是可以一剑劈开天地的悍然存在。
坦白说,就算现在魔域外面围的全是正道修士,花以宁也没有真的特别担心自己的死活。
毕竟东君会守,如果他都守不住,说明大家命中该绝,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花以宁眨眨眼,发觉自己出乎意料的平静,于是微微一躬身,轻声问:“……不知魔尊?”
自从阴云堆积,花以宁就再也没有见过邵逾白,也不知魔尊去了哪里闭关。
余逢春没有遮掩,扬扬下巴,指向裂缝。
“在下面呢。”
花以宁再次朝着裂缝看去,然后感觉到了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的毛骨悚然。
“就算有人拿着剑逼我跳下去,我也不想靠近这个地方,”他很认真很坦率地告诉余逢春,“魔尊意志坚定,非比寻常。”
余逢春笑了一下。
“他下去有下去的道理,”他说,“婚服裁制如何了?”
话题转变之快,让花以宁猝不及防,但他还是拿住了魔尊身边第一长老的身份操持,快速道:“已安排绣娘缝制图样了。”
魔尊大婚,婚服自然要十全十美,因此要费一段功夫。
余逢春点点头,神情说不上急躁失望,只是仰头看着头顶盘旋的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