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用不上了。”
他喃喃自语。
说完,不再关注此地,余逢春果断转身,带着水天碧离开了。
与此同时,魔域外。
静遂“呸”了一声,小手往清衡门的方向一指准备开骂,被晏叔原按了下去。
“你安静些!”
静遂脾气爆,瞪眼道:“我安静?你怎么不让他们安分些?整日蝇营狗苟,无事还要搅起三分浪,魔域这些日子多安稳,要是没有邵逾白,指不定是什么烂样子,他们非得琢磨些破烂事情出来,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重点在他是魔尊?重点在他们觉得邵逾白要开裂缝!”晏叔原道,苦口婆心,“小声些吧,隔着个山头,但要是让人家听见你骂来骂去,成何体统!”
“你还成何体统上了?”
静遂更是不满:“那老废物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们不知道吗,他分明是垂涎邵逾白的血脉,想把他炼了当药吃,真当全天下人是瞎……”
何承息安然站在两人身后,望着魔域上空的阴云沉默不语,等着师尊和宗主吵完。
“……逢春不是在里面吗?他怎么可能让他徒弟有事,你也清醒点。”
静遂本来都发泄的差不多了,听晏叔原这么一说,又有股火冒上来。
他指着晏叔原说:“你说你这个师兄当的!”
发觉火莫名其妙烧到自己身上的晏叔原:“又关我什么事了?”
“你身为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掌门,就没提前察觉吗?怎么不提醒他俩,让他俩趁早避开?你安的什么心?!”
被他劈头盖脸一通指责,晏叔原又委屈又好笑,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气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他!”
“你要是告诉他俩,为什么他俩还窝在那里面不出来?”
晏叔原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就要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