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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人格:“……”

跟这种瞎了眼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知道自己无论列举如何证据,余逢春都会装看不见,副人格索性转而道:“早跟你说过余柯没安好心,你半句话都没听我的,真把他当弟弟疼,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余逢春反问:“我什么时候把他当弟弟了?”

“没有吗?每天对他吆五喝六,什么事都让他给你办……”

邵逾白一一细数,很有些算总账的意思。

余逢春万万没想到,在他眼里,兄弟是这种相处模式。

一般人们会把这种模式称之为冤大头和奴隶主。

“也没有这么夸张,”余逢春试图解释,“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副人格松开手,看着余逢春坐在自己大腿上,双目沉沉,不说话。

余逢春提高声音强调:“真的!”

从第一眼见余柯开始,余逢春就觉得这个表面温良的男人像一条披着花衣的蛇,恶毒又不动声色,假装可爱乖巧地绕在你身边,随时等着找到机会咬一口。

本来以为是流落在外太久,所以对他这个一直养在身边的大哥心生怨怼,却没想到是从一开始就别有目的。

邵逾白见他急了,在人叭叭不停的嘴上亲了一口。

“错了,”他低声道,“以后不这么说了。”

这还差不多,余逢春白了他一眼,翻身下床,打开台灯以后找来消毒药水,坐在床边,给邵逾白划了好几道伤口的手消毒。

灯光暖绒,余逢春的眉眼在灯下被晕染的温柔,所有锋利的危机和矛盾都在他的触碰下软成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