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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他也呼出口气, 手跟顺毛一样捋在邵逾白的后脑勺, “余柯而已, 又不是国家总统, 你别激动。”

特别顽劣的笑话, 但邵逾白很配合地挤出一声笑。

床头台灯光亮温暖模糊, 余逢春把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抬起来, 从邵逾白额头上亲了一口。

“知道是谁,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他说, “以前他在暗,我们束手束脚, 现在大家都在明面上,好办多了。”

余柯之前能得手,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现在他们有了防备,他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没那么顺畅方便了。

邵逾白点头,低声承诺:“我不会让你有事。”

余逢春又亲了一口:“我知道。”

邵逾白终于平静下来,眼神定定地注视着余逢春锁骨上的一串红痕,耳尖有点泛红。

这是他刚才咬的。

余逢春注意到了,眉毛微挑,很有心机地在他腿上扭了一下,小声说:“上完药,我安慰安慰你?”

话中暗示太明显,是很有心机的诱惑。

邵逾白愣了一下,想说些什么,然而还未来得及开口,眼神忽然就变了,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沉寂,然后就在余逢春的注视下换了个人格。

“……你怎么对他这么好?”

突然冒出来的副人格目睹全程,用很幽怨的语气说:“你就喜欢这种会装可怜的。”

即便余逢春自觉已经习惯,仍然被这突然的转变惊了一下。

他闻言皱眉:“哪里装可怜了?”

就是很可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