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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余逢春道:“我观今日上朝时,陛下称丞相为师兄,这是为何?”

“你不知道?”

卫贤斜眼瞥他。

闻言,余逢春老实摇头:“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谁懂他一睁眼发现全世界都觉得万朝玉是他学生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别人就算了,邵逾白还真师兄师兄的叫上了,这是中毒,连带把脑子也给毒傻了?

余逢春心里的种种汹涌没有显到面上,卫贤以为他只是好奇,便勉为其难地回答:“陛下与丞相都曾随着余先生学习,是一门的师兄弟。”

“那陛下一直在朝堂上唤丞相为师兄吗?这是否有些……”

他没说全,但懂的都懂。

卫贤道:“丞相倒是劝过几回。但陛下坚持,就不了了之了。”

余逢春觉得自己真是一脑门官司。

理智上,他不觉得邵逾白会直接相信万朝玉的一番言辞,可情感上,余逢春实在怀疑自己的学生已经傻掉了。

“所以,”他费劲吧啦地组织语言,“陛下和丞相十分要好喽?”

卫贤闻言,笑了一下。

一张素来冷淡的脸上骤然露出微笑,本该是十分动人心弦的,可卫贤这抹笑,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仿佛在讽刺,仿佛又只是单纯的勾勾嘴角。

“那是当然了。”他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