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紫嫣红落在身后,余逢春还在说。
“……当然了,我不是一定要求你做出什么成绩,你现在已经挺不错的了,但是为什么不继续努力呢?你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自己有多少潜力?”
“你很想让我当元帅吗?”邵逾白打断他的嘟嘟囔囔。
余逢春愣了一下,眨眨眼:“当然啦。”
邵逾白:“我以为你更想自己当。”
“不了吧。”余逢春摇摇头,手指无意识的拽住邵逾白的袖子,把那块平整的布料拧出皱纹。“指挥官已经很无聊了,元帅更无聊。”
他一定是在无意中暴露了什么东西,因为邵逾白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变了一些,让余逢春不敢抬头,心也跟着发颤。
很熟悉的眼神。
发丝因动作垂在眼前,划来微妙的痒意,余逢春眨眨眼睛,一只手忽然伸来,极温柔轻巧地挑起头发,捋过耳边。
指腹粗糙,若有若无地擦过侧脸,比发丝更痒。
躁动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流淌开,余逢春再一次慌不择路:“你俩什么时候订婚?”
邵逾白指尖顿住,仍然停在他耳边,问:“什么?”
气氛有所恢复,余逢春吐出一口气,强行稳定心神。
“你,穆怀。”他说。“什么时候订婚?”
“我为什么要和他订婚?”邵逾白问,声色漫不经心,注意力还留在那细且软的发丝上。
气氛又开始不对劲。
余逢春想后退两步,但不知不觉间已抵在墙壁上,只能硬着头皮说:“不是都商量好了吗?违约是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