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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很快合拢,副官看不清楚,但就在视野被彻底阻隔的一瞬间,阿克苏看到邵逾白捡起了地上的外套,整齐叠好后朝余逢春走去。

两人身影逐渐重叠。

有个说法,当时编号为y的指挥舰上,长期工作居住人员并不多,人群来来回回,始终留在上面的就是指挥官和他的副官。

指挥舰像一座孤岛,而他们就是孤岛上唯二的幸存者。从见面到最后的分别,他们始终是和彼此在一起。

再不契合的灵魂,也会在这日夜的纠缠中融合到一起。

吃完饭以后,余逢春靠在门上问:“你考虑过竞争一下吗?”

邵逾白回过身:“竞争什么?”

“别装你不知道。”

余逢春走进花房,很小心地避开任何有可能沾到身上的枝叶花瓣。

对,邵逾白给这见鬼的花浇水。他居然养花,余逢春很难接受。

“你把这里布置的像春天一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个爱好?”靠在一盆绣球旁边,余逢春随意评论。

“最近才有的。”邵逾白解释,而后又说,“想要和得到是两回事。”

余逢春拔高声音质问:“所以你连争取都不争取一下?”

邵逾白不说话,只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我能怎么样。

余逢春开始生气。

“我当时费那么大的劲把你送出去,为的不就是让你当元帅吗,你现在连争取都不肯争取一下,那过去我们受的苦算什么?算我们能吃?……”

他碎碎念着,叽叽咕咕,像没牙的老太太,而邵逾白就是他那不争气的孙子。

浇花的手稳稳停住,邵逾白拽来一旁的控制器,设定程序后擦干净手,把余逢春牵出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