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是他固定外出的时间,只是写信的人如何得知他会前往茶楼?并且信中说的有诡是什么意思?

思索两秒,到底茶楼等得是重要之人,稍作装扮后胤禛还是出了王府。

“十哥你松开我!阿若对我很好,才不是那种沾花惹草、水性杨花的女子!”拉住胤礼的手,胤礼挣得用力,然而他打定主意把人带到茶楼,半点也没有松懈。

连拖带拉的把人带到茶楼,胤俄进了提前备好的厢房,就在杨尔若隔壁。

直到胤礼被压在椅子上不挣扎了才松手,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胤俄语气有些兴奋的说道:“十七弟,来都来了,就静心下来瞧瞧?瞧瞧你嘴里端庄大气的嫡福晋在咱们四哥面前的举止?”

胤俄倒满一杯温酒,一边品尝一边等待好戏登场。一墙之隔的胤礼竟有些胆怯,既怕她在隔壁,又怕隔壁不止有她。

“哒哒哒”

坐得有些忐忑,忽然有人从厢房外经过,他不禁屏住呼吸,默念千万别开门。

幸亏事情和他想得一样,门外只是有人经过而已,匆匆走来匆匆离开,与隔壁没有半点联系,这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拉他过来的胤俄非要他在这里等,而他们这一等,就是一上午。

一上午除了茶楼的伙计过来了几趟外,根本就没有他十哥所说的奸夫,倒是烧鹅进了两个!

瞧瞧这香味就是阿若最爱的烧鹅!闻得他嘴都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