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弟的气概十哥佩服,实在是佩服极了!”
偶尔遇见胤礼,胤俄一把搭着他的肩膀,脸上满是打趣的笑容。
虽然胤礼没有作为让他看了一出戏,可过后胤俄还是不仅感慨他的好十七弟,明明上次哭得死去活来、无法接受,可转眼间他媳妇又跑去跟老四私会了,十七真是大度,大度极了。
因为在宫中,胤礼担心这一幕被杨尔若看见,于是死命把搭在肩上的手往外甩,可禁不住胤俄难缠,咻咻咻的就把他拖到了没人的角落。
“来,你跟十哥说说,你是不是外面养了什么小妖精?”
“十哥你别胡说!”
“十哥哪有胡说,十七弟你外边若不是有小妖精,又怎么会不在意你媳妇和你兄弟私会~”会字的发声被胤俄拖得长长的,像一根针插进了胤礼的大脑。
胤礼气得脸都憋红了,羞怒的瞪着眼前的兄长,恨不得撕烂他破坏自家阿若名声的嘴,然而男人下一句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个月初一,你的嫡福晋和四哥在茶楼里可亲密了,两人在外面风花雪月、谈古论今,而你这个呆瓜却还傻傻的蒙在鼓里。”
“这事可不止我一人看见,你九哥可是也目睹一切呢,十七弟要是不信,不若等下个月十哥我和你一探究竟~”
初一,一张纸条被下人送到了胤禛手上。
茶楼有诡,今日勿出。
泛黄的纸上写着两行字,胤禛看过之后有些思索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