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题贵精不贵多,后来有母题的概念,她就想办法整理出来一套母题。
有条件的在把母题吃透的前提下,再继续做更多练习题,没条件的把母题吃透,也能把知识点掌握得很不错。
语文和政治课,沈南星非常专心地听课。
尤其是政治课,她得好好学学怎么答题,不能答敏感的东西,不能答歪,不能写搁在现在不合时宜的言论。
数理化的老师,在知道沈南星的水平之后,也不管她上课做什么。
实际上班里学生太多,要解答的问题太多,老师们已经精疲力尽了,如果某个同学自己上课摸鱼,老师其实也没有精力管,提醒你一句,你不听,那就算了,多的是要上进的同学。
但是,任何时候,其实也都不乏混日子的,有些人竭尽全力也未必能来学校复习参加高考,有些人,却是被家长逼着来的。
比如班里的陈国栋,他爹是县医院院长陈耕良,还有跟陈耕良一起玩的,纺织厂厂长儿子李远航,肉联厂销售科主任儿子赵立业,这几个人都是被家长逼着来学校上学,参加高考的。
老师对他们的要求就是,迟到早退都随意,听不听课也不管,只要别闹事,别耽误其他同学学习就成。
家里爹妈管得严,他们一大早起来,要么直接出去玩,要么是太困了就到学校趴桌子上睡觉,睡醒了也不管啥时候,直接走人,翻墙出学校到处闲逛,找地方打台球,打牌,或者是骑自行车跑其他地方玩,等到晚自习放学了再回家。
反正日子就这么混着呗,这些人就算考不上大学,也有家长给他们托底,随时能给安排工作,其他人怎么比?老师也都知道,管过一两次,人家不听,还嘲讽老师工资低,嘲讽这些同学以后即便上了大学,出来给分配的工作也未必有他们家里给安排的好。
所以,就这样吧,没人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