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大多数人所想的那样,女人到底只是女人。

她们从政,没有家族支撑,没有朝中人脉支持,出身清白,根基接近于无,是宋时选中她们的理由。在盘根错节的腐朽朝廷,只有新生的力量才能冲淡那遍布朝野的腐败。

而她们的出身就导致只能被动的依赖摄政王一系的势力,做宋时手中最为锋利的刀。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是如果能将这把刀夺过来,为自己所用呢?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可是流传千年的女戒守则,只要对方嫁入了自己家中,还怕对方不向着自己吗?

哪怕是之前最为反对女官制度的文臣也反应过来了。

即使不想借助女官的能力,只要将人娶了回去,仅凭些婚后琐事也能消磨掉不少精力了。如果怀孕生子,就此辞职也未尝不可,这职务不就又能空出来了。

毕竟男人可是不会因为怀孕生子而耽误处理政事的时间。

只是之前很少有正经官家出身的人,将主意打到了女官身上,如今有霍家出头,其他人也纷纷回过味来了。

程嘉柔面对众人或打量,或审视的目光,脸上却没有一丝少女的羞涩,反而淡定的像是在太和殿进行财政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