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程嘉柔的手从腰间的燧发枪上松开,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将空空如也的茶杯丢到了桌子上。
随即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给房间里面的两人一点面子。
霍二郎看着程嘉柔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不悦。
程嘉柔的身世明了后,原本是绝对配不上霍家的门槛的。霍家虽然只是旁支,但是在霍国公家交出了大半的南方盐铁走私网络后,霍家这个旁支却以极快的速度又在朝廷上崛起,不仅在吏部站稳了脚跟,甚至就连都察院也有一席之地,出仕频频。
仅仅一年,霍家就
有全面复苏的迹象。
如果不是看着程嘉柔在朝堂上连胜三级,成为了户部最年轻的度支司主事,审核六部及地方财政奏销,尤其是盐场和漕运。霍家也不会找上门来重提婚事。
盐政,是曾经大魏的财政的支柱。
漕运,更是百万曹工衣食所系。
即使是宋时,也没有贸然在这两块上大动干戈,而是尽量维持其原有的运行方式,主查贪腐,清除积弊。
但是宋时一力推行的海运,极大的冲击了漕运,而钢铁被大规模收归国有,进行公私合营后。大家都知道,盐政也撑不了多久了。只是现在宋时忙着稳固海航,还没有时间抽出来处理盐政。
一旦等她空出余力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最应该大刀阔斧的地方。
霍家已经一退再退,盐政和漕运已经是他们世家为数不多还能勉强插手的行业了。
原本霍家是想要借用宋时,程德政之女的身份,直接毁掉她统帅海军的资格,但是没想到龚敬居然第一时间选择护住了宋时这个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女儿。